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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皇春秋——让郑州柴瓷与柴氏瓷“活起来”

2021-03-23 18:06 来源:中国文化报驻河南记者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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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河南文化新闻网讯  《郑州柴瓷与柴氏瓷发现及考证》正式出版见图1。它是一部关于柴瓷、柴氏瓷研究专著。该书以文献和实物标本为依据,在对柴瓷、柴氏瓷实物考证的基础上,清晰论述“郑州柴瓷”、“乳光蓝柴氏瓷”、“宋元继承发展柴窑、柴氏窑烧造工艺”等等。对柴瓷、柴氏瓷及汝、官、哥、定、钧等诸多珍稀古陶瓷标本的各项特征进行客观翔尽地描述、全貌展示,为读者提供识宝依据,便于专家、学者及收藏爱好者格古推究,必将为传承千年柴窑、柴氏窑创烧的天青色、有细纹陶瓷工艺和文化遗产,为民族文化的繁荣与发展增添一道亮丽色彩。


  图1、《郑州柴瓷与柴氏瓷发现及考证》封面


   一、郑州柴瓷

   提到柴瓷,许多人会想到用柴烧的瓷,这里我们讲的是明洪武曹昭《格古要论》原版文献记载的郑州柴瓷:“柴窑器出北地河南郑州。世传周世宗姓柴氏时所烧者,故谓之柴窑。天青色、滋润细腻、有细纹、多是粗黄土足。近世少见。”

  清宣统三年程村居士在《柴窑考证》中将柴瓷尊为“瓷皇”。

  据《郑州志》可知,唐武德四年(621)至今一千多年,郑州东、西大街原址未变;郑州之名始于南唐陈后主公元583年,比唐武德元年还早35年,有“管城”“管邑”“荥阳”等别称,明代废“管城”入“郑州”;文献记载“柴窑器出河南郑州”中的河南郑州——黄河南岸郑州,就是现今的河南省郑州市。

  1.柴瓷特征的两大论点

  柴瓷罕见,又因其创新工艺及价值,人们期盼一睹其“真容”,柴窑属地一直为人们关注和争议。 2007年10月27日,《至宝·千年之旅——发现绝迹千年的柴窑》作者日本对中如云先生,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“新闻发布会”,将1998年珍藏的中国烧造的青百合花觚“作为柴瓷介绍给大家”。 对中如云先生判定青百合花觚是柴瓷的标准: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磬”。

  2008年8月CCTV-10《走近科学》栏目,根据张金彬《片柴》文稿和在郑州发现的五代标本1,拍摄《片柴值千金》专题片,2009年5月29日播出。《片柴值千金》首次向世界展示曹昭《格古要论》记载的郑州柴瓷“有细纹”独有特征。

  日本对中如云先生的“新闻发布会”和CCTV-10《片柴值千金》有关郑州柴瓷特征的两个论点,在文博和收藏界引起巨大轰动。

  柴瓷特征究竟是什么?青百合花觚是不是柴瓷,如果它不是!又是什么瓷种呢?这些问题成为学术界重点研究课题。

  2.“四如传闻”不能作为鉴赏柴瓷的标准

  明万历以来,人们自觉或不自觉地以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罄”十二字四如传闻,来定性柴瓷。把柴瓷文学化、完美化、神秘化、模糊化,让柴瓷脱离郑州五代地域性与时代性“未若永宣巧”的制瓷水平,脱离“天青色”、“有细纹”的历史性创新,造成几个世纪,众说纷纭、莫衷一是,多窑口论的混乱局面。

  实际上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罄”十二字四如传闻,出自明万历张应文《清秘藏》之中。在文中张应文用他所见“残器一片,制为绦环者”实物上的天青“有细纹”特征,来佐证曹昭《格古要论》有关柴瓷“天青色、有细纹”记载,否定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罄”十二字四如传闻。个别古陶瓷大师却在相关文章中写到:“张应文把柴窑器物描述为‘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罄’后人多以此形容柴窑器。”这样的描述和张应文本意不仅相差十万八千里,而是恰恰相反,实为不妥;是最有影响力的“误导”。

  在研讨柴瓷时,有人常说:“古陶瓷水很深”。此话说的没错,因为并非所有人对古陶瓷都看得懂,看得准。但有关柴窑的中文文献,对于中国人来说不应该水很深,对于“柴窑器出北地河南郑州”“天青色、滋润细腻、有细纹、多是粗黄土足”的原版记载,不应该看不懂,可是不知何故?有人却避而不谈,好像根本不存在,只谈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罄”。

  对曹昭《格古要论》而言,可谓:不认“河南郑州”无柴窑、只认“四如传闻”无柴瓷。 为什么这么讲,因为文献记载的郑州柴窑窑址明确、具体。如果不认曹昭《格古要论》原版记载“柴窑器出北地河南郑州”,实际上就是不认曹昭有关柴窑窑址的唯一明确记载,那还存在柴窑之说吗?只认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磬”十二字“四如传闻”,实际上就是不认曹昭《格古要论》有关柴瓷“天青色、滋润细腻、有细纹、多是粗黄土足”的具体记载,那还有曹昭记载的柴瓷吗?
  
 3. 郑州“有细纹”实物揭开千年柴窑之谜


 在柴窑窑址尚未发现的情况下只有:让文献“讲话”!让实物“讲话”!

 2001年开始的郑州市东、西大街城市改造工地上发现大量古陶瓷标本,但它们基本上都是外地窑口的产品,譬如:巩县窑唐三彩、唐青花;汝瓷、临汝瓷;浙江越窑秘色瓷;陕西省耀州窑青瓷;景德镇影青瓷、元青花;河北定窑紫定、黑定、磁州窑产品等等。一句话唐、宋、元、明时期全国名窑名瓷标本几乎都能在郑州东、西大街找到,从品种和数量上看,当时郑州名副其实地是全国的“瓷都”。 在郑州市东大街发现的五代青釉“有细纹”标本,不仅极其罕见,而且有别于当时其它外地任何窑口产品,从胎、釉、工艺特征分析,应为郑州本地烧制。

  五代标本上是否“有细纹”是鉴定柴瓷的硬指标,换句话说如果五代标本上“无细纹”那么此窑根本不是柴窑。

  
五代“有细纹”标本发现地见图2,发现的具体地点见图3。


 图2、郑州五代青釉“有细纹”标本的发现地



 图3、郑州五代青釉“有细纹”标本发现的具体地点



 4.继承、发展郑州柴窑烧造工艺

 实物佐证:宋代汝、官、钧继承发展五代郑州柴窑“天青、细纹”烧造工艺。从北宋“柴瓷”天青细纹天圆八方瓶,可以看出北宋已经将其烧成人入天成、美轮美奂、登峰造极绝世佳
,见图4

 图4、北宋“柴瓷”天青细纹天圆八方瓶(寓意:一统天下、八方来贺)


 二、柴氏瓷 

  柴瓷和柴氏瓷不是同一个瓷种。

  柴瓷源自明洪武曹昭《格古要论》原版记载:“柴窑器出北地河南郑州。世传周世宗姓柴氏时所烧者,故谓之柴窑。天青色、滋润细腻、有细纹、多是粗黄土足。近世少见。”

  柴氏瓷源自北宋欧阳修《归田录》文献记载:“柴氏窑色如天,声如磬,世所稀有,得其碎片,以金饰为器。北宋汝窑颇仿佛之,当时设窑汝州,民间不敢私造,今亦不可多得。谁见柴窑色,天青雨过时,汝窑磁较似,官局造无私,粉翠胎金洁,华胰光暗滋,旨弹声戛玉,须插好花枝。”

  长期以来,把二者混为一谈,认为记载的都是产自一个窑口的柴瓷。通过多年研究和实物标本考证,发现他们记载的不是同一个瓷种。 曹昭《格古要论》记载的是“天青色、滋润细腻、有细纹、多是粗黄土足”——柴瓷; 欧阳修《归田录》记载的是“色如天、声如磬”、“华胰光暗滋”——乳光蓝柴氏瓷,见图5


 图5、五代乳光蓝柴氏瓷天球瓶


 三、发现及考证

 《郑州柴瓷与柴氏瓷发现及考证》在通释文献的基础上鉴赏大量实物标本,有如下发现及考证:

  ①曹昭《格古要论》和欧阳修《归田录》记载的不是同一个瓷种;

  ②郑州独家具备完整的柴瓷文献与实物互证链,证实曹昭《格古要论》有关“柴窑器出北地河南郑州”原版记载;

  ③“青如天、明如镜、薄如纸、声如磬”不能作为鉴定柴瓷的标准;

  ④郑州柴窑还烧造青花瓷;实物还进一步证实唐晚期、五代河南、河北多家窑口烧造青花瓷;

  ⑤以实物为证,确认欧阳修《归田录》记载的是柴氏瓷,并为其正名,本书首次将其命名为“乳光蓝柴氏瓷”;

  ⑥日本珍藏的中国青百合花觚不是曹昭所记载的郑州柴瓷,它是欧阳修记载的“乳光蓝柴氏瓷”。

  让郑州柴瓷与柴氏瓷“活起来”——原始文献、实物标本全貌展示,“让文献讲话”“让实物讲话”,用事实揭开河南为中国古陶瓷谱写的鲜为人知的辉煌历史新篇章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         《郑州柴瓷》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张金彬
      高楼林立亮工程,城市文化各不同。
      难识郑州瓷都史,只缘瓷皇隐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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